藻鉴魚

狄芳一生推|黄BO and 甜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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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少狄狄芳】我队里的那些小事 07

这个!坑!填!了!我可以以泪洗面了!你狄啊对付人还是很有一套嘛表扬表扬👏🏻

獵戶寒:

才說沒空更就填了坑,就是這麼沒原則🚬




【少狄狄芳】我队里的那些小事 07


王元芳入院几天,回老家休养了好一阵子。假单一口气填了两周,积着没用的假全用上了。


宅子空旷得出奇,只剩下一个人的痕迹。一人份的待洗衣物,一人份的啤酒,一人份的食材。


然而狄仁杰的作息仍依然规律。五点醒来,暖身,晨练。回头花半小时盥洗,再赶在尖峰时段之前出门。路上交通都在掌握之中,他总能让自己游刃有余地踏进办公室打卡,时间还够冲杯espresso,回头顺便摸走休息室的早报。


三十秒扫过娱乐消息,三分钟浏览国际新闻,财经版可以看个十分钟,前面都看完了最后才看头条。他基本花二十分钟看报,有时候连分类广告栏都扫,就是跳过社会版和副刊。跳过前者是因为他工作就是和社会事件打交道,待局里就能听到最新情报;跳过后者是因为他懂摇笔杆的风花雪月。他自认个性务实,长于明辨事理却对小情小爱一窍不通。


童梦瑶最近也少来找他了,似乎她自己也忙。狄仁杰想不起来什么时候童梦瑶不再三天两头往这里跑,连一度传得满城风雨的稳定交往传言,都自动销声匿迹。


说不上高兴还是难过,就是埋首在自己的事情上太久,蓦然抬头发现某些人已经淡出生活,心里不免那么点……失落。


想起来好像自己就是这样,专注起来就疯了般投入自己事情,对周遭其他便疏于关心。


相较之下王元芳的缺席显得云淡风轻,或许是因为这并非第一次。或许是那年夏天的不告而别太冲击。Practice makes perfect. 原来连一个人的消失都能演练适应,即使曾占据那么多在乎也可以。


说不觉得背叛是骗人的,但想到他们什么关系,临到嘴边的埋怨又没了底气。失恋与挚友人间蒸发,竟说不清谁比谁难受一些。


狄仁杰眨眨眼,把报纸搁到一旁,抽出昨天看到一半的资料夹。


李浩轩虽然死了,追踪其余党的任务还在继续,上次行动虽然创伤李承道,但从李浩轩住处的搜索情况看起来,李浩轩或许只是个障眼法,实际执行业务的另有他人。即使大批警力翻箱倒柜搜了几回,连保险箱的密码也破解打开,也没翻出什么有价值的关键线索来。回想李浩轩死前的从容,或许他早就失去李承道的信任,被排除决策核心之外。


资料夹里夹着一包照片,当天现场的搜证资料。最上面放着最不触目惊心的一张,狄仁杰把那袋相片倒出来摊开,铺满了一桌的血肉模糊。当时刚毕业的警员看了都纷纷作呕,难为搜证员还从各个不同角度拍了十几张照片。


李浩轩被轰得脑袋开花,下颚开了个血淋淋的大洞。狄仁杰看着对焦清晰的伤口,想起王元芳脸色苍白,全身不停颤抖。他整个人失魂落魄,对着他的第一句话却是“我没有”,急切澄清的模样让人心疼。


他很久没见过这样的王元芳,好像一下变回学校那个还没独当一面的男孩子。狄仁杰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揽他,没考虑太多,纯粹想如此于是那么做。回想起来王元芳竟没一巴掌招呼过来,事过境迁才记得庆幸。


他们总要在非常时刻才善罢甘休,像必须两败具伤才能和平共处的兽。


桌上电话不合时宜地响起来。


狄仁杰撇了眼来电显示:“局长早。”


“紧急状况。车站附近的咖啡厅发生恐攻事件。已封锁街区,并通知特种部队到场支援。”


“哦,恐怖攻击。”狄仁杰忍住一个呵欠:“特种部队到了,有我们什么事?”


“其中一个人质是你们队上的。”


李治说完就挂了电话。狄仁杰在成串的忙音声中懵了。


他抓起钥匙跳上车,一路上闯了好几个红灯,抵达急煞,连车子都停得歪歪斜斜,就急着甩上门往封锁线里钻。


“嗳!”




“嗳,好久不见。来得这么早。”


指挥官是旧识,两人打过招呼。


“可不是,连咖啡都没来得及喝。”他脸上镇定,胸口却心脏狂跳:“怎么回事?”


“激进团体的成员。上个月发动的攻击没成功,这次是报复性行动。”


他问的不是这个。“老大说我队上有个人在里面?”


指挥官点点头:“是,跟你挺好的那个,那个叫什么……”


“王元芳?”


“哦!狄二宝!嗯你刚说什么?”


“没有没有。”狄仁杰连忙摇头,定了定神:“人都死了,我们在这里堵什么?”


“死了的都是卒子。”指挥官抱着手转向封锁线内的建筑:“其实刚才已经陆陆续续开始救出人质——除了一个。他身上被安了定时炸弹,他们想借机勒索高额赎金。”


狄仁杰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。“是二宝?”


指挥官点点头。


狄仁杰握紧拳头:“我们有多少时间?”


“三个小时。我们同时在跟对方交涉中。最糟就是付钱救人,但是警方也会颜面扫地……”


“他爸是财政次长,警界荣誉都比不上他儿子一条命。所以这不是和非法集团的斗智游戏,而是警界荣誉的战役。”


“付赎金是示弱的行为,只会让他们食髓知味。”


“但人之常情,换作是我也会如此。儿子的命只有一条。”


指挥官接起来电,挂线时表情更凝重了些:“爆破小组被卡在路上,至少要四十分钟后才会到得了……我真搞不懂这些白痴!尖峰时间为什么要走干道?以为路都塞爆了还能鸣笛开道?”


狄仁杰拿起电话:“搞爆破,我只认识一位专家。”


“王元芳?我原也想找他,但他今天休假。”


“出了事,警察没资格休假。”


狄仁杰走到一旁,电话没响几声就接起来了。


“喂?”


狄仁杰不知道王元芳是否还留着自己的号码,但他还是说道:“你在哪?”


对方短暂沉默:“干嘛?”


“车站附近出事。激进分子在人质身上安炸弹,是二宝。”他讲完一连串,对方还没接话的意思,只好吞吐道:“那个,虽然你今天休假……但如果能够的话,我——呃,我们真的很需要你帮忙,毕竟这攸关警方颜面,到时候……”


“我们剩多少时间?”对方打断他。


“三小时!”


他觉得对方在那短暂的沉默间似乎瞥了时间,内心打着算盘。


“我十五分钟后到。”说完他就挂了线。


狄仁杰很难形容看着一身Burbury的王元芳越过封锁线是怎么样的感觉。


经典风衣的长衣摆随着大步伐扬起,他一手拎着工具包,一手摘了太阳眼镜收入口袋,窄裤管收束进黑色短靴,要不是刚刚亮了警员证,恐怕有不少人怀疑这是误闯重地的男模。


“看什么看?”王元芳凶他。


“不,只是没想到你穿得这么——”高调?浮夸?张扬?“干练。”


哎唷我这是在说什么!狄仁杰真想掐死自己。


王元芳耸耸肩:“我制服都在办公室跟宿舍。家里只有这种衣服,不会太随便吧?”


“不会!这叫Smart Casual!”


王元芳显然很吃这套。他跨着大步的背影看起来心情很好,完全没挑剔狄仁杰的胡言乱语。


指挥官看见王元芳喜出望外,不由对狄仁杰解决难题的功力更尊敬几分。


简单打过招呼,指挥官便向两人说明状况、提示重点。


“这咖啡厅是三层的独栋建筑,是建商活用闲置地皮的建物。抗震、强度都不比一般建筑,因此容易坍塌,塌陷后也相当危险,因为为了采光设计了大量落地窗。一开始的枪击发生在一楼,你们待会进去可能……你看了就知道。两名枪手在二楼饮弹,还有一个在逃,我们正全力围捕。你们的任务是解救三楼的人质,他身上被绑了计时炸弹,品质精良,跟滥竽充数的土炸弹不是一个档次。而且型号还很新,我军官朋友昨天才跟我说他们队上进了一批……我不废话了,搞爆破你比我在行,看了就知道。”


“用到作战等级的型号?这倒有意思。看来二宝的命还挺值。”


“你要感兴趣,剪线之前挂个电话给二宝他爹,他们准备好的赎金就会妥妥的转到你帐户里了!”


王元芳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两声,脱了风衣扔进狄仁杰怀里:“麻烦。我家不差那一点。”


“那是。那是。”


狄仁杰忍着发作的冲动唤来旁边的小警察,交代他将衣服放回车上。王元芳则低头穿戴起防护衣。


“对了,我得提醒你们。老大说这团体跟你们手上的S级任务有关,要你们小心行事。我们在一楼二楼都发现了遥控炸弹,还来不及搜到三楼,你们进去之前务必留意周围。”


S级任务——李承道?


两人对视一眼。


“逃掉的那一个,想必在某处看着我们越来越多人进去,再借机引爆把我们全活埋吧!”


王元芳纠正狄仁杰:“不,也可能是第四个尚未露脸的同伙。总之他们既然敢如此设计,必有周全备案。万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

“没想到炸弹大楼这种疯狂计划也让他们得逞!店家怎么搞的?建商呢?八成是共犯!”


指挥官拍拍狄仁杰的肩:“都约谈了,正在局里做笔录呢!你们专心拆弹吧,一二楼的清除任务会有人执行,他们随后就到。”


穿戴好防护衣的王元芳提起工具包,头盔的防护罩尚未拉下:“走吧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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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这个!坑!填!了!我可以以泪洗面了!你狄啊对付人还是很有一套嘛表扬表扬👏🏻